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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三自会的认识(平信徒)上

一、现实迫使我思考

 我是一个平信徒,初信主时教会意识淡薄。对五十年代那场教会内部激烈而残酷的斗争未参与,只有听闻,感到困惑不解。

 开放后,去大教堂(三自领导下的教堂)。直觉不是圣经上好牧人的声音,吃不饱,就不再去了。

羊是要吃草的,本能地自找草场,我就与几位肢体在家里开始了聚会。

 我们中间无一人上过神学院,更不会讲道。每次聚会,就是存著敬虔的心,恭读圣经,一遍又一遍地通读,渐渐懂得了一点神的道。生命确实在成长,也结出喜人的果子。教会是爱的团契,我们在其中足享神家的温暖,众肢体衷心感恩赞美神。

 这时,外面常有风声说,家庭聚会是地下教会,是非法的,要取缔,要抓人。真的有被取缔的,也有被抓、被判刑的,罚款是最轻的。我意识到这并非仅仅是风之声。

 如果说,五十年代那场斗争,事不关己,我可以高高挂起,不闻不问。今天却无法高挂了,实有树欲静而风不止之势。

 面对现实,迫使我开始思考。

 二、选择是不可回避的

 中国有三自会(三自领导下的“教会”)和不参加三自的教会,就是家庭教会(不指三自会所属下的家庭聚会)。这是今天中国基督教的现实状况,因此,每个信徒必须在这两者之间作出选择。事实上,信徒今天所持的立场本身,已反应了自己的选择。只是有的人是有认识、有意识的选择;有的却是无意识地跟著别人跑的;当然,还有的是违心的、迫不得已的;甚或另有动机目的的

 总之,中间路线是不存在的,选择是不可回避的。

 既然如此,就不能盲从,不可作糊涂人(弗五17)。於是,我就找有关的书来看,其中《金陵神学志》和三自会发起人吴耀宗的《黑暗与光明》很帮助我了解和认识三自会的神学思想,并他们的“教会”道路。按圣经的真理,他们是完全偏离了上帝的话。为此,我作出了选择:

 不参加三自会;不接受三自组织的领导;不从三自会的神学教导;不走三自会的“教会”道路。

 宪法上规定,宗教信仰自由的政策,当理解为:每一个中国公民,有信仰宗教和不信仰宗教的自由;有信仰这个宗教或那个宗教的自由;在一个宗教里,有参加这一派别或那一派别的自由。因此,我的选择是宪法赋予我的合法公民权,态度应该是光明磊落的,没有什麽不可公开的。

 无私就无畏,我的心坦荡。

 三、神学应该大家谈

 在圣经面前人人平等。

上帝的话是向地上万民说的,无论是上流、下流、富足或贫穷(诗篇491)。因此,任何拥有头衔的人,无论他是主教、神学家、哲学思想家、神学院院长、教授、名牧等等,都无权垄断真理,就他们本身,更不是真理的化身。上帝将他真理的旌旗赐给凡敬畏他的人(诗篇604),为神扬起他真理的旌旗,乃是每一个信徒的天职。

 圣经是上帝所默示的,具有绝对权威,是基督教的经典,是众信徒信仰的依据,绝不容许任意诋毁。

 然而,三自会领袖们,却妄自称大,置身于圣经之上,以实用主义的手法,曲意强解经文,随私意增删、伸延经意或禁讲,并且说,圣经非一字不错,不必字字恪守,应以批判方法来认识。

 这还不够,更是离经叛道,建议重编圣经内容,删掉他们认为与中国人无关的卷章,增添道、佛、儒经典,使之成为具有中华文化质素的圣经。

 他们宣称:除基督的名外,仍有拯救;鼓吹宗教大联合,建立世界真宗教;他们认为,基督作为道,也存在其他宗教中;对福音一系列的基本真道,都进行了“革新”。对这一切他们美其名是“时代信息、新亮光、更新亮光、出新意于法度之中、新鲜的吗哪、使基督教置根于中华文化。”他们说,非此教会就没有前途,不能适应处境,不能获得生存空间,否则就要被历史所淘汰。

 他们俨然以新“救世主”自居,扬言要把信徒从“迷途”中挽救改造过来。且把国外新派神学大量搬进来洗我们的脑。他们窃取了中国教会领导权,愚弄广大善男信女平信徒。是可忍熟不可忍!

 时候到了,不能再沉默了!

 要为“从前一次交付圣徒的真道竭力地争辩”,各尽自己的本分,那日在主前才交得了帐。

 上面所写,是我读了他们书的总印象。绝非信口开河,道听途说。后面将引用他们的话一一说明。我重点谈三自会的神学和他们的“教会”道路。

四、三自会的神学是现代派

    (新派)神学思想体系

 近代基督教的神学派别很多,可归纳为两大派:现代派(新派)和基要派(福音派)。两派根本分歧有五点:

 现代派认为:

 1、圣经应以历史批判的方法去理解,非一字不错。认为人是由自然演进而成的,甚至可能由猿猴演变而成。

 2、承认道成肉身,但认为童贞女生耶稣只能当作一个寓言看。道成肉身与童贞女生没有什麽必要的联系。

 3、十字架只是显示了上帝慈爱的能力,我们因为这个爱,就能与上帝成为一体,并不必相信一个愤怒的上帝,要求一种救赎的代价。

 4、不否认复活,但是认为复活不一定是肉体复活。

 5、基督再来的说法,只是一个诗意的象征,象征正义对罪恶的征服。

 这五点摘自吴耀宗《黑暗与光明》第189-191页。

 这五点关系到基督教的基本信仰。基要福音派,正是在这五点上与现代派针锋相对,是绝对不能调和的。

 吴耀宗是三自会的创始人和首任领袖,他是彻底现代派,毕业于美国现代派神学院。在他的《黑暗与光明》一书中,有他的信仰自白,他自述“登山宝训”使他很受感动,於是他说:“主啊!我的救主啊!”这是神学志文章中多处引用的一段,以资证明他的信仰纯正。而自白的另一段,他们从来没有引用过一次,因为这一段否定了福音的基本要道,吴说:

 “道成肉身、童贞女生耶稣、复活、三位一体、末日审判、耶稣再来、等等,这些都是荒诞离奇,不可理解的信仰┅┅我认为不信它们,对我的宗教信仰并无影响。”《黑暗与光明》第
76 

 三自会创始人是新派信仰,他创办的“教会”是什麽神学观点,也就昭然若揭了。但吴的接班人,一面吹捧吴是:“一位体认上帝旨意的先知、一个真以色列人、一位先知式的神学家。”一面又自称他们自己是超越派,超越现代派和基要派,这是欺人之谈。

 按常理,评价一个人的信仰,本身就反应出评价人自身信仰的倾向。今天三自会领导人丁光训,称吴是他四十多年的良师益友,良师应出高徒,现代派的良师,当然出现代派的高徒,一点不差。今天吴的接班人,在一系列的神学观点上,不仅与现代派一脉相承,且在某些方面比吴更现代派化,并且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表达方式不同,外面多了一层厚厚的羊皮,不如吴透明,所以迷惑性更大。近半个世纪了,信徒才渐渐有所识别,我就是其中的一个。

 他们面对中国的变革(指49年解放),提出要对传统信仰(基要信仰)反思再思。反思的结果是号召“在神学上要坦白地、毫无保留地,毫不畏缩地掀起一场大革新。”

 因此,圣经有关的基本要道:信与不信的分野、童女生耶稣、重生、复活、因信称义、“别无他名”之说、人性论、基督论、救赎论、以及对其他宗教的看法等等,他们都“革了新”,自有一套说法,甚至乾脆要改写圣经内容。这已远不是一般现代派了,更不是什麽超越派。

 下面所引用他们的话都出自《金陵神学志》。这是三自会的神学喉舌,其神学思想直接指导三自会的现在和今后的方向。因此,神学志刊登的文章就不能等闲视之。(注:凡引用的话均注明神学志的第
X 
期第 X 页。)

  1. 重编圣经内容,增添道、佛、儒经典

     三自会称之为中国著名的基督教学者,谢扶雅教授,曾经向封尚礼牧师建议重编圣经。香港的郭书谦在他的文章中,极力推荐这个建议。而三自会领袖竟然不加任何编者按,就将郭书谦的这篇文章刊登在神学志上。下面摘抄有关部分:

     神学志95年第24-25期第81页,郭说“究竟中华基督教的圣经是否需要重编?我们中国基督徒是否有这样宽宏的胸襟与胆量,接受谢教授的建议?相信需各教派领袖虚心研讨,等候圣灵的启示来加以成全了。谢教授于1970年底致《函景季刊》主编封尚礼牧师,提出中华基督教会用的圣经,可由四部分组成:

     1)新约全书;

    2)旧约录要;

    3)儒经备旨;

    4)道佛举隅。”

     三自领袖们这样正式向广大信徒传达这个重编圣经的建议,当然他们是认为这事是可行的,这样就可使圣经成为具有中华文化质素的圣经,基督教也就能置根于中华文化,兴旺发展了。

     郭在他的文章中进一步为谢教授解释,为何谢要将儒、道、佛之经书,加添进圣经,其理由是:

     谢认为“中国的儒家经典之中,诗书两经、易经、大学、中庸、论语、孟子已沿用几达千年,已成为中华的一部分“律法及先知”。至于道家老庄,中国佛藏,都是中国高僧所撰,绝不稍逊旧约中的先知书。认为耶稣承袭犹太的律法及先知教训,他说不应废弃,要予以成全。若耶稣生在神州,他也要说中华民族的伦理道德,不可废弃,应予以成全。”

     郭最后说:“可以让众人讨论修改,而建议的出发点是为中国基督徒选辑一本有中国文化质素的圣经,绝不能以离经叛道来评论。”

    本来吴耀宗的现代派说圣经非一字不错,又不指出究竟哪一个圣经的原文字是错的,这就足以将圣经全部否定了。今天三自会的现代派,不仅说圣经上的话“不必字字恪守”(神学志第21期第30页),竟还支持重编圣经,并要加进异教经书,实在令人瞠目咋舌。

     圣经若是能随人意编改,历代圣徒是徒然信了,为之殉道的更是冤了。中国的谢教授可以增添中国的道、佛、儒。印度的“谢教授”岂不也可增添印度教,瑜枷教的经典。各国都有土生土长的异教邪说,大家都对圣经随私意照砍照加,使之各具本国特色,这样,基督教将变成怎样一个基督教呢?其结果可想而知。

     圣经明说上帝的圣言是交付犹太人的,他们用不存在的假设说“若耶稣生在神州,他也要说中国民族的伦理道德要成全不可废弃”,又再按这个假设来推演,以致要改写圣经,这就更是荒唐之极,就差耶稣基督的名字没改了。

     若说,为什麽上帝要将他的圣言交付犹太人,而不交付中国人呢?这是直接干预上帝的主权。即或果真交付了中国人,犹太人岂不要问,为何不交付他们呢?每个民族都可以提出这个问题。我们不过是人,上帝行事岂要先征求人的同意,上帝不比人更公义吗?上帝说:

    “我的东西难道不可随我的意思用吗?”(太 2015

     “你这个人哪!你是谁,竟敢向上帝强嘴呢?受造之物岂能对造他的说,你为什麽这样造我呢?窑匠难道没有权柄,从一团泥里拿一块,作成贵重的器皿,又拿一块作成卑贱的器皿麽?”(罗
    920-21

     上帝岂不比窑匠更大吗?

     文章还假圣灵之名说:“等候圣灵的启示来加以成全。”亵渎之极可见。圣灵岂是出尔反尔?他默示的圣经,他又来修改?而且还要与邪灵合编圣经?

     同时,文章还说,敢于重编圣经是“宽宏的胸襟和胆量”。这不禁使我联想到那说“我要升到高云之上,我要与至高者同等”的撒旦的胆量。除了它和从它而出的,谁敢凌驾于上帝所默示的圣经之上?文章又说:

     “旧约中摩西五经,六先知书及大卫诗歌,应让中国基督徒学习,而以色列的历史,传记可留给有关的史学家去研究,而不必定要中国信徒去阅读。”

     文章俨然以中国信徒的“神”自居。上帝要我们读的,文章说不必读,就这句话,旧约就被砍掉上百章,而文章却说:这“绝不能以离经叛道来评论”。这种史无前例地诋毁圣经,还不算离经叛道,那麽,什麽才算离经叛道呢?

     在上帝眼中,以色列民是他的选民,是独居的民,不列在万民中(民 239)。雅各是他自己的百姓,以色列是他的产业,上帝的圣言是交付他们的(罗
    32)。所以,对他们的历史,经上说:“他们遭遇这些事,都要作为鉴戒,并且写在经上,正是警戒我们这末世的人。”(林前
    1011

     因此,他们的历史不能视为一般民族的历史,乃是救恩的一条线,显出神是怎样计划成全救恩的。

     上帝指明写上的,谢说不必去读,要删掉,并且要加上道、佛、儒经典。谢如此对抗上帝,谢的源头究竟是谁?撒旦!

     谢建议重编圣经内容,是他个人的意见。文章作者郭书谦大肆标榜推荐,也是他个人的事。一个人要怎麽信,都是他个人的自由,即或不信也是他的自由。问题是,代表中国基督教神学的刊物《金陵神学志》何以如此欣赏钟爱,不加任何编者按,正面刊登出来?既然这样,读者当然应理解是你们这些宗教领袖们,对谢的建议已经认可,才发表出来要大家研讨,“等候圣灵的启示来加以成全”。

     你们既然要重编圣经,为什麽还在该期封底上堂堂正正的印著“确认圣经权柄,坚持正统信仰┅┅”醒醒目目三十个黑色大字呢?而在书里,竟又刊登如此亵渎圣灵,诋毁圣经权威的文章呢?(注:我查阅了一下,这三十个大字,还就是从这期,即95年第24-25期开始印在以接下来的几期封底上的。)这岂不证明你们就是末世披著羊皮、进入教会里残暴的狼(太 715)?你们干的是名符其实挂羊头卖狗肉、欺骗信徒的卑劣行为,必须要揭穿!

     写至此,我已按捺不住要质问你们这些在国内外以中国“正统教会”自居,打著代表全中国基督徒名义,坐在“合法教会”宝座上当官的,神学志的顾问、主编、付主编、责任编辑、责任校对,你们究竟要把我们平信徒愚弄到什麽地步?你们打算要把上帝的教会引向什麽方向?你们是真先知,还是假先知?我说你们就是圣经上所说的末世的假先知。我们绝不是阿斗,你们无权,也没有资格代表真正敬畏上帝的中国信徒。

     你们这些敢亵渎上帝之名的假先知,听听上帝自己怎样论及他的话。

      上帝说:“凡我所吩咐的,你们都要谨守遵行,不可加添,也不可删减。”(申 1232

     “所吩咐你们的话,你们不可加添,也不可删减,好叫你们遵守我所吩咐的,就是耶和华你们上帝的命令。”(申 42

     “上帝的言语句句都是炼净的,投靠他的,他便作他们的盾牌。他的言语,你不可加添,恐怕他责备你,你就显为说谎言的。”(箴305-6

     “我向一切听见这书上预言的作见证,若有人在这预言上加添什麽,上帝必将写在这书上的灾祸加在他身上。这书上的预言,若有人删去什麽,上帝必从这书上所写的生命树和圣城删去他的分。”(启
    2218-19

     上帝预知在末后,人会自作聪明,随己意篡改他的话,所以,他从起初到末了一再发出警告,语气越来越重,指明胆敢擅自篡改者最终必遭咒诅。

     (二)突破信与不信的分野

    信与不信原是十分清楚的界线,这是决定每一个人生死的界线(约 336),是极其严肃的概念,然而,三自领袖竟然公开说:

     要“打破信与不信的界线,重新解释信的含义,凡遵照上帝旨意实行仁爱、公义(善)的都为上帝所悦纳,虽然这只是一个粗略的框架,还未成为完整的体系,但其取向是开放的,能容纳各种进步积极因素,打破宗派门户之见。”(神学志第35期第43页)

    话已很清楚,他们的信仰无所谓信与不信,所以他们又说:

     “不能说不相信神的人就不是上帝的儿女。”(神学志第3期第23页)

     “在教会中,今天还有一些人,在信与不信的人中间划界线,这是完全违背了上帝的心意。上帝把世人都看作是他的儿女。”(神学志第19期第67页)

     他们所谓的打破信与不信的取向是开放的,就是他们认为人类的文化、科学、艺术、正义、和平、争取进步等,都是神的工作。从事这些事业的人都是作神的工,都是属于神的人,包括其他宗教人士,因为他们行善。所以,都是从上帝所生,都是神的儿女。这是他们大量文章中的中心意思,他们常以约翰一书
    229 后半节“┅凡行公义之人都是他所生的”为圣经依据,这是断章取义。

     28-29 节,圣经是这样说的:“小子们哪,你们要住在主里面。这样,他若显现,我们就可以坦然无惧。当他来的时候,在他面前也不至于惭愧。你们若知道他是公义的,就知道凡行公义之人都是他所生的。”

     很清楚,第 29 节的“凡”字是指教会中信主的人。老约翰勉励他们,要住在主里面,以行公义见证自己是从上帝生的,才能坦然无惧,在主来时不至于羞愧。

     为什麽他们会断章取义,认为凡行公义的人,都是神的儿女呢?

     因为丁光训“认为在中国现在的背景下,(因信称义)这个教义在基督徒和非基督徒的伦理行动之间制造了不必要的距离。”(神学志第24-25期第41页)

     他们不仅模糊了信与不信的分野,更混淆了基督教与异教之间的界线,说:

     “如果耶稣要谴责人,他不会谴责那些不信基督教的人,如佛教徒、依斯兰教徒、或其他教徒,而是谴责那些不正义的人。”(神学志第5期第78页)

     三自会新派领袖以适应为准则,随需要解释圣经,再借助教会领导的权柄,任意发号施令,该讲什麽,不该讲什麽,该怎麽讲,都由他们说了算。

     绝对不行!信徒不能容忍如此背叛真理的说教。

     信徒手中有圣经,谁说都不算数,必须以圣经为准则。信与不信绝对是有界线的,无须解释,上帝已说得十分明白:

     “信他的人不被定罪,不信的人罪已经定了,因为他不信上帝独生子的名。”(约 318

    “信子的人有永生,不信子的人得不著永生。”(约336

    “凡信耶稣是基督的,都是从上帝而生。”(约一51

     上面的经文清楚说明:信的生、不信的死,这个界线怎麽能打破?

     尽管上帝在圣经里有这麽明确的话,三自会领袖丁光训,对强调因信称义的人却恨之入骨,又百般挖苦讽刺说:

     “有的人的神学,绕来绕去,以信与不信为轴心┅有人可能会说,我不在信与不信,和得救与不得救的问题上转圈子,那我的基督教信仰还有什麽呢?德日进告诉我们,基督教信仰可丰富了。”(神学志第3期第19-20页)

     丁主教真是可笑,被德日进一提醒,才知道“基督教信仰可丰富了”。还说,这是德日进告诉我们的,为什麽丁主教不说,这是主说的呢?圣经上明说:

     “父喜欢叫一切的丰盛在他里面居住┅┅使他们真知神的奥秘,就是基督。所积蓄的一切智慧、知识都在他里面藏著。我说这话,免得有人用花言巧语迷惑你们。”(西2

     基督教的确很丰富,但对不信的人,有什麽实际意义呢?上帝的丰富都是在基督里,以信为前提。人若不借著信来到上帝面前,经上明说这人与基督无关,是在所应许的诸约上的局外人,并且活在世上没有指望,没有上帝(弗
    212)。正因为如此,所以,主耶稣颁布给我们的大使命是“你们要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太 2819)。说到底,基督教就是传福音的宗教,使不信的人成为信的人,转不信为信,正是教会的中心任务,头等重要的工作。但是,丁主教竟然指责:

     “上帝不像我们,只知道在信与不信问题上作文章。”(神学志第3期第24页)

     说这话的主教,当然读过四福音。

     强调信的,首先是主耶稣。有人问他当行什麽才算作上帝的工,他的回答是:“信上帝所差来的,这就是作上帝的工”(约
    629)。仅在约翰福音第六章里,主耶稣大声疾呼:信啊!信啊!信啊!就有无数遍:

     “信我的永远不渴。”(35节)

    “到我这里来的(信的),我总不丢弃他。”(37节)

    “他所赐给我的(信的),叫我一个也不失落。”(39节)

    “一切见子而信的人得永生。”(40节)

    “到我这里来的(信的),在末日我要叫他复活。”(44节)

    “信的人有永生。”(47节)

    “我是从天上降下来生命的粮,人若吃这粮(信的),就必永远活著。”(51节)

    “吃我肉喝我血的人(信的)就有永生,在末日我要叫他复活。”(54节)

    “吃我肉喝我血的人(信的)常在我里面,我也常在他里面。”(56节)

     “信啊”的喊声,正如箴言所言,“智慧在街市上呼喊,在宽阔处发声,在热闹街头喊叫,在城门口,在城中发出言语”(箴
    120-21)。这呼喊寻找罪人“你在哪里?”之声,从亚当犯罪后,一直在人类历史的长廊中,回响到今日。这是父亲对浪子的呼唤,“信”是对这呼唤唯一的回应。

     “信”是人理性对上帝的降服和归依。诚信者皆在基督里印上印,圣灵居于其内,与永在相连,与永生有份。“信”是如此重大严肃的问题,岂能说成是“作文章”,说这话的怎能逃脱上帝的震怒?

     金陵神学院副院长陈泽民说:“在过去直到现在,我们教会中有不少的基督徒,常常在信与不信、和属灵与不属灵这两个问题上绕圈子。把全人类一分为二,一部分是信基督教的,另一部分是不信的┅┅这样看问题,是否太简单化,太主观了┅┅当我们说信与不信时,思想要开阔一点,不要被一些教条的教义的解释所框住了。”(神学志第2期第5页)

     人类以基督教来划分,自然一部分是基督徒,另一部分是非基督徒,只能一分为二,还能一分为几呢?这不是把问题看得“太简单化、太主观了”,恰恰是如实反应客观,不存在排他的意思。

     道理既是这麽明白,为什麽他们硬要扭著喊,要突破信与不信的界线,重新解释信的含义呢?并非有什麽新亮光,而是为他们自身需要服务的。且看下面这段话:

     “过去有些人,常用这两个对立(指信与不信、属灵与不属灵)作为基要派与现代派之间的分界线,造成诸多分裂和无谓的争执。现在总结我们三十多年的经验,中国当代神学若有什麽特点的话,就是超越了宗派主义。”(神学志第2期第5页)

     他们用这几句话,便将现代派一变而为宗派,并且说其争执是无谓的,这是混淆视听的说法。

     基要派与现代派的神学观点是绝对对立的,是信与不信之别。划清两者之间的界线,是清除教会中的酵。岂是人为制造分裂?岂能说是无谓争执?

     超越宗派是应该的,但现代派不是宗派,两者概念不容混淆,而他们自称是超越派,在两派之上,貌似公正,说什麽:“在神学思想上,我们开始找到了一条互相尊重的,即超脱过去所谓新派和旧派、或基要派和现代派的分歧。”(神学志第13期第18页)

     这是蒙骗人的。他们不仅秉承吴耀宗的现代自由派,更是大有发展,走的更远。今天的“联合”是权宜之计,是新派一统中国教会的过度形式。联合是假,改掉基要信仰是真。不能简单地看到他们结合了几个有影响的福音派头头,口头上喊几声,“多数照顾少数”,就被蒙蔽了。我们必须著重看他们的神学和“教会”道路的发展方向,符不符合圣经,这是关键。若说他们真有什麽超越,就是超越了基督的教训,这等人是没有上帝的(约翰二书
    9),这才是他们的真面目。

     (三)不必致意于耶稣是否童女受孕

     这句话载在神学志第2期第31页上:

     “中国基督学(原文)将不致意于耶稣的产生是否由于童女受孕。耶稣与一般人的分别只是完全的天人合一,与不完全的天人合一。两者只是程度之差,并非本质的殊异。”

     这句话与吴耀宗的现代派“童贞女生耶稣是一个故事,只能把它当作一个寓言看”的说法,是同出一辙。这就是否定耶稣是童贞女被圣灵感孕所生,否定了耶稣的神性,否定了道成肉身,也否定了耶稣作救主的资格。

     耶稣若不为童贞女所生,必是从父母所生,那麽他从胎中就带有罪性。既使他上十字架,也只能担当他自己的罪,没有代赎的意义。这样,救恩就连根被拔除了。这是何等恶毒的说教!

     耶稣若与一般人只是程度之差,而非本质的殊异,他就不是道成肉身,也就不是上帝的儿子了。不要人承认耶稣是上帝的儿子,是魔鬼在人心里所作的主要的工作。犹太人不仅拒绝承认耶稣是基督,也不承认他是上帝的儿子,并且以耶稣自称是上帝的儿子为由,定他死罪(太
    2663-66;约 518)。上帝却叫耶稣从死里复活,以大能显明他是上帝的儿子(罗 14)。

     不承认耶稣是道成肉身,是上帝的儿子,就是敌基督的灵(约一 42-3)。

     耶稣自己说他是“从天降下仍旧在天的人子”(约313)。必须指出,这样一位从天而降仍在天的,与人绝非程度之差,乃本质之殊异,因他是创造者,而人是被造的。

     (四)悔过自新乃重生,有神无神是小事、是末节

     神学志第2期第31页,还有这样一段话:

     “我这次遄访大陆,北京的中央统战部长平杰三款我于和平饭店,执手而告我:‘谢老,我们过去犯了许多错误!’他说这话是十分诚恳而坦白的。人熟无过,悔过自新即耶稣所说重生的道路。有神无神之理论争辩,是小事、是末节。”

     “重生”一词是主耶稣首次向尼哥底母提出的。重生是从水和圣灵生(约 35-6)。而这位谢老说的是认错就重生,信不信神无关紧要,是小事,是末节。照谢的说法,这位统战部长当然“重生”了。但他是无神论者,不仅不信耶稣是基督,连上帝的存在都持否定态度,上帝如何能生他呢?岂不他的“重生”是自己生自己,这是极其荒唐的。

     这位谢老究竟是谁?就是前面提到的,要改写圣经并否认耶稣是童女生的谢扶雅教授。他对建设本色的中国教会神学,还提出过这样的建议:

     “只要直探耶稣,投国人的所需和所好,以耶稣高尚的人格来改变国人,建立新人类,而无须传悔改得救,童女怀孕,复活等基本信息。”(神学志第14-15期第33页)

     这样一个不信派的谢教授,神学志的文章经常提到他的名字,吹捧他是基督教的前辈精英,“有完整的神学理论,足以跻身亚洲基督教神学之林”(神学志第24-25期第79页)。

     实际谢是经上所说的,妄称耶和华之名篡改圣经的假先知,是上帝要治死的,是可咒可诅的。经上说:“若有先知擅敢托我的名,说我未曾吩咐他说的话,或是奉别神的名说话,那先知就必治死。”(申
    1820)。

     我们当慎辨人言,绝不迷信“神学家”,他们不过是只有一口气、源头一错就百错的人。

     (五)基督复活的事实,人们不太清楚,谁也讲不清楚

     这是丁光训在一次复活节时讲的道,题目是“是主”。刊登在神学志第2期上。下面将丁论证复活的全段照抄:

     “今天全世界有四分之一的人相信复活不是可以轻易取销的。基督复活的事实,人们不太清楚,但是有十亿人认为,复活所代表的真理很深远。这个违反常识的信仰,两千年来没有磨灭。尽管谁也讲不清楚,但是要把它一笔勾销的话,那是不能允许的。”

     这一段话,反复说基督复活是“反常识的”,“人们不太清楚”,又是“谁也讲不清楚”的,这一来,无论你再说“有四分之一的人相信、有十亿人认为有深远意义、已历经两千年”,都站不住脚了。

     文章中丁又再加上许多精神复活的例子:

     臧克家说的“有的人活著,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著。”

     郭沫若纪念闻一多说的:“┅┅普天四海将要看见无数金的、石的、石膏的、木的闻一多┅┅我们现在不是纪念你的死,而是庆祝你的生。”

     丁又引用古诗来表明,死者能生乃人之至情。换言之,情能使人复活。显然,丁所传讲的复活,不是肉身复活,乃是精神复活。

     文章说基督复活的事“谁也讲不清楚”,这个“谁”字,把主和使徒都包括进去了,就是说历来就没有人讲清楚过。

    不对!

     主复活的事,有主自己强有力的见证:

     “没有人夺我的命去,是我自己舍的,我有权柄舍了,也有权柄取回来。”(约 1018

    “复活在我,生命也在我,信我的人,虽然死了,也必复活。”(约 1125

     彼得、约翰、雅各也曾有力地见证过主的复活。特别哥林多前书第15章,使徒保罗掷地有声、铿锵有力的见证,虽已近两千年了,他见证的强音至今未减弱。每读一次,信心扎深一次。保罗说,主复活显给矶法看,显给十二个使徒看,一时还显给五百多个弟兄看。讲到这里,他更推向高潮说,这亲眼看见的五百人“其中一大半到如今还在”。

     读到这里,人的心激动沸腾了。这些当时还在的人,既是他们的活见证,也是我们今天的活见证。保罗当时敢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公开说,看见的人还活著,他就必然拉得出这些亲眼看见复活主的人来。多有力!谁敢不信!怎麽没讲清楚?!

     而这篇“是主”一文,与保罗的强音相比,非但显得苍白无力,简直是“反动”,向反方向在动。是在借纪念主的复活之名,行否定主复活之实。

     (六)现代派的人性论:人性本善

     这是三自会领袖的人性论:

     神学志第24-25期第40-41页:“按著丁主教的理解,原初的人性没有被始祖的犯罪堕落而完全败坏┅┅罪的问题没有像在传统的基督新教中那样受到关注。┅┅像其他中国知识分子一样,丁主教并未十分严肃的对待罪的教义。┅┅这一观点源自一个强调人性善的中国哲学传统、本世纪三、四十年代神学的自由主义(即新派)及马克思主义者社会思想的影响。”

     这是丁光训的好友,一位美国神学家,在庆祝丁八十诞鱼文章中说的话。应该说,是对丁的人性论十分坦率的评述。

     再看丁自己说的话:

     “中国几千年来,圣贤和学者的教导中,极少有人突出人性中有个与生俱来的罪恶的观点。中国古代传说中,没有人提出过最早的人曾经堕落的理论,去解释罪恶的存在┅┅孟子被认为仅次于孔子,他教导人们,人性是善的。他说“恻隐之心,人皆有之。”宋朝以来,中国知识分子,就是这样看待人性的,一直到20世纪二十年代,中国小学生初学识字,读的就是《三字经》。它的第一句话就是“人之初性本善”。(神学志第4期第9页)

     丁又说:“人堕落到了什麽程度,把人说成为完全败坏,是否合宜┅┅在中国过去几百年间,孩子入学第一堂课,所学的六个字,就是人之初性本善。”(神学志第13期第6页)

     性本善,这只是中国哲学传统的一种,以此为论据是不足的。况且,身为基督教的主教,其信仰当以圣经为本。“圣经将众人都圈在罪里”(加
    322)。这是基督教的人性论。

     再看陈泽民副院长说的:“我们应当肯定世界和人是好的。”(神学志第2期第49页)

     陈引用创世纪第一章末了一节“上帝看著一切所造的都甚好。”紧接下来陈就说“我们应当肯定世界和人是好的”这句话。并且说这是“基督教对世界和对人的基本态度”。

     这话令人费解,难道陈院长的圣经没有创世纪第3章?今天的世界和人不是接在第1章后面,而是紧接在第3章后面。他们知道罪是教义中敏感的问题,公开否认站不住脚。所以,在承认人有罪上很勉强,倒是咬住人没有全然败坏,在“全然”二字上大作文章,目的是要翻罪的案。看下面这段丁光训所说的话:

     “长期以来,基督教总是以人类的堕落和善的缺乏作为宣讲罪和救主基督的依据。然而,在新中国出现的许多新的现象和现实,不能不在一些信徒中带来对传统信仰的再思,乃至怀疑。”(神学志第14-15期第2页)

     其实,不是“信徒”,乃是丁自己在“怀疑”。

     这里的“传统信仰”,指的是人的罪性。所以,“对传统信仰的再思乃至怀疑”,就是丁对人的罪性提出的质疑。

     全然败坏的概念,不是说一个人无恶不作,或是说人所作的每一件事都是败坏的。全然败坏是指,罪已败坏了人的各个方面:人的良知(提前
    42)、意志(罗 128)、心思(弗 418),同时罪已触及全人类。这教义最准确反应我们自己和所处的周边情况。

     他们还反对传福音谈罪,这就架空救赎,使之毫无内容。

     神学志第14-15期第18页:“我们反对将福音的基础,放在罪恶上,福音之所以有必要,教会之所以有前途,不是人们没有前途了,世界没有希望了,而是因为上帝在创造的计划中,把救赎作为他的手段,不是因为人的完全败坏,才使上帝寻找世人,而是因为人类是上帝创造的冠冕,是按著上帝的形象造的,是要替上帝管理这个世界的,所以才值得上帝来救赎。”

     这是大毒草,是离经叛道,恶毒至极!

      不谈罪,福音从何说起?圣经说:

     “罪是从一人入了世界,死又是从罪来的,於是死就临到众人”(罗 512)。

     人的终结是死,还有什麽前途可言?人既如此,世界还谈什麽希望?如果人与世界都是有前途有希望的,又何需救赎?救谁?赎谁?在上帝创造中,何需救赎这一手段?

     若人是值得上帝来拯救的,就是说,人这方面还有一定的价值,并且,这个价值与上帝的生命相等,值得上帝以他的生命来换取。这样,救恩之恩何在?这显然违背了福音的教义。上帝拯救人单单出于他的恩和爱,是因他的名赦免我们的罪,并引导我们走义路(诗2511233),并非人有什麽可取之处。整本圣经找不出一处,人是配神来救赎的。相反地,倒是“人算什麽,你竟顾念他,世人算什麽,你竟眷顾他。”(来
    26

     (七)必须抛弃“别无他名”教条主义

     标题上的这句话出自于神学志第17期第13页:“如果基督教想在今天中国的处境中赢得人们的倾听,它就必须抛弃传统的“正统的”“别无他名”的教条主义。在这个多元化的世界里,一切的排他主义,都不可避免的走向自我孤立,并且把自己关在一个微不足道的次文化的小圈子里。”

     “别无他名”指的是使徒行传第4章第12节“除他以外别无拯救,因为在天下人间没有赐下别的名,我们可以靠著得救。”

     这一教义对信仰基督的人,是绝对真理,而三自会领袖竟然公开直截了当说,必须抛弃此说。他们究竟信的是什麽?

     传福音要人倾听的正是“除他以外别无拯救”,要将人从迷途中引回正道。除此,没有倾听的必要。传的人,自己不信除基督的名外别无拯救,又何以要信基督呢?难道自欺了还要去欺人吗?

     真与伪的信仰,必须泾渭分明,怎能说是排他主义呢?无原则、一味追求适应处境,取悦人耳,即使适应了,有何价值?有何实际意义呢?这是削足适履、放弃原则的适应。

     抛弃“别无他名”之说的意思,就是在基督名外,仍有真理和拯救。这必然导致普世主义,万教归一,这是宗教大联合的前奏。且看下面他们的话:

     “我们委实难以想象,上帝将全部启示,局限于伯利恒到各各他那一段短短的数十寒暑,局限于巴勒斯坦那小小一群人┅┅他的爱既然超越时间和空间,当然会普施给每一个世代和每一个人┅┅他必然也曾借著其他土地上的文化、先知和圣者,将他自己向人启示。┅┅如将其它宗教评为彻底的谬误,就违背了基督的善意。笔者以为可将基督教视为生命的高等教育,儒家思想为中等教育。”(神学志第6-7期第12页)

     照作者的这一说法,岂不人当先成为儒教门徒,接受中等教育,然后再接受高等教育作基督徒?此理是圣经之言吗?

    神确曾借他所造的万物来启示人类,也确有古圣贤有所悟,这是为了要引导他们认识真神,断不是要他们借此创建与真神相敌对的假宗教,与真神抗衡。并且,今天神的圣言已借圣经公诸于世,人不去遵行真道,反倒站在对立面,要对神的话加以篡改,废弃,去依附异教,并与之为伍,称兄道弟,以求得生存。这是十足的堕落、背道、亵渎神名,这是反其道而行之。神是忌邪的,三自会的大方向是要与异教联合,我们绝对不可随从,在他们的罪上有分

    (八)世界各宗教大联合

     这个题目令人瞩目惊心!且看他们发表的谬论:“基督徒们声称,基督教是唯一真正的、有权威的宗教,而所有其它宗教都是假的,所有信奉其它宗教的人们,如果不改信基督教,就要下地狱┅┅这种以自我为中心的对于真理的宣称,隐含著一个信念,即上帝是有限的,因为他只能用一种方式来拯救世界。┅┅如我们仍坚持以基督教的权威来否认那些比我们更好与文化结合、更具影响力的其它宗教,就未免显得愚蠢了┅┅他们显得心胸狭窄,因为他们恐怕上帝也会怜悯其他宗教的信徒┅┅他们的上帝似乎是一个心胸狭窄、斤斤计较的上帝。┅┅根据圣经,上帝在平等的基础上创造了人类,人类的头脑不能够穷尽上帝这个奥秘,因此,人类根据自己具体的存在,来从不同的角度,探寻这个终极真理,并不违背上帝的意愿。现在是该更新我们的神学的时候了。”(神学志第21期第24-26页)

 突破了信与不信,抛弃了“别无他名”的新派神学,最终必然走向宗教大联合。这是新派神学的大方向,这是三自会神学致命的错谬,这是公开对上帝的叛逆。凡有上帝忌邪之心的,无不愤怒,要口诛笔伐,揭露其伪装,使之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上面文章中的话,彻底露出了三自会的庐山真面目:三自会的宗教领袖是彻头彻尾的假先知;他们否认上帝的独一性;诋毁圣经的绝对权威;等同真假宗教;混淆真伪信仰;误导教会走大淫妇的道路。实是当今中国基督教最大的异端。

 光明和黑暗有什麽相通?基督和彼列有什麽相和?上帝的殿和偶像有什麽相同?上帝召我们,虽不是要我们脱离世界,却是要我们从他们中间出来,分别为圣,归属上帝。上帝的独一性奠定了基督教是人类举世无双、唯一仅有的拯救。上帝说:

“我耶和华是创造万物的,是独自铺张诸天、铺开大地的。”(赛 4424

“我是耶和华,在我以外,没有别神,除了我以外,再没有上帝。”(赛 455

“我就是耶和华,在我以前没有真神,在我以,也必没有。唯有我是耶和华,除我以外,没有救主┅┅自从有日子以来,我就是上帝。”(赛43101113

 自称是信上帝的三自会领袖,岂能否定这些上帝之言?上帝既是独一的,那麽,假宗教的“神”就是假的。他们所拜的岂不是,有口不能言,有眼不能看,有耳不能听,口中也没有气息,人手所造的虚无之“神”吗?

 保罗见雅典人拜偶像,是与他们联合呢?还是规劝他们离弃虚妄,诚心悔改,归向那掌握人生活、动作、存留、创造天地的永生上帝呢?这难道是保罗“心胸狭窄,以自我为中心”,将真理绝对化了?圣灵感动保罗传福音给他们,是上帝斤斤计较,抑或是上帝对他们的怜悯呢?若上帝认同万教归一、殊途同归,万教不过是对上帝追求道路的不同、是认识上帝的角度不同,又何以感动保罗传福音规劝雅典人呢?

 唯耶稣是上帝的羔羊,除去世人罪孽的,因不流血罪就不得赦免,所以唯耶稣是门,从这门进来的,才能得救。永生之路只有一条,所以当耶稣问门徒是不是也要离开他时,彼得说“主啊,你有永生之道,我们还归从谁呢?”彼得知道除主以外,没有永生之道可归从。

 上帝确实只用一种方法来拯救人,这绝非“上帝是有限的”。上帝能用许多方式拯救人,但圣经告诉我们的,上帝只用了一种方法。这是上帝自己的选择,你有什麽不服气呢?

无知的人,最大的无知,就是论断上帝!

 三自会的领袖,有世上的智慧,但他们自称是信耶稣的,却不听信耶稣的话。耶稣虽明说“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他们却不敢理直气壮承认自己所信的就是真理,就是绝对的真理。他们认为这样承认,是“以我为中心、心胸狭窄、愚蠢”。这就是经上说的,“上帝叫世上的智慧,变成了愚拙。”

 他们欣赏与他们一样观点的人,金陵神学院陈泽民副院长,对瑞士新派神学家孔汉斯,特别崇拜推荐。孔是普世主义、大联合论者。孔说:

 “普世主义不应仅限于基督教会内部,普世主义必须要包括各宗教在内┅┅今天真理与谬误的界线,不应再简单地划分在基督教与其它宗教之间,在每一宗教里面,都或多或少地存在著真理和谬误┅┅无论谁都并未占有现成的真理。”(神学志第6-7期第103页)

 孔貌似公正,各宗教皆有真理和谬误,各打五十板。因此,他鼓吹大联合,彼此吸取精华,求得生存。

 孔已著手建立“世界真宗教”,并为之提出三项标准。

 即:“(1)应合乎真理,但不可能独占或垄断真理;(2)合乎人性的伦理尺度,但不降为人本主义;(3)各个宗教应忠于其‘正传’,即不失其本真。”(神学志第13期第29页)

 陈泽民又在神学志第13期《一石激起三层浪》21-30页中,为孔汉斯歌功颂德,称他是“当代神学大师┅┅是把基督教和其它诸大宗教汇聚一起,成为普世神学的一名先锋战士和使徒”(21页)“一位时代的先知”(22页)“并衷心

 祝愿和期待孔汉斯在九十年代和21世纪中,作出新贡献。”(30页)

 陈为何对孔如此推崇?因为三自会的领袖也是力主“世界宗教大联合”的。丁光训在他的《宇宙的基督》神学论文中,有这样一段话:

 “在基督的这项救赎工作中,人类争取进步、解放、民主和博爱的运动,都连在了一起┅┅上帝的救赎工作,绝不仅限于教会范围内,而及于整个宇宙。正如第二次凡蒂冈会议说:‘有形教会以外,的确存在许多真理和圣化的因素,因此,对于那些顺从良心召唤的人,他们无论如何地,都能得到救赎主的帮助。’我愿意这样想,如果这些因素都是或长或短的弧线,那麽,基督就是那完美的圈。”(神学志第14-15期第4页)

丁擅长语言艺术,尤其在敏感的问题上,用词晦涩,转弯抹角,不直截了当。“世界宗教大联合”是他们亮出的最关键的一张牌,这一张牌是三自会的庐山真面目:就是一只披著羊皮闯进羊群的残暴的狼!

 丁虽然引用的是第二次凡蒂冈会议的话,话说得似乎很含蓄,但是,丁本人的言外之音已很清楚:丁认为有形教会外的“真理和圣化的因素”,就是指的世界各宗教,和在人类历史中追求“真理”的各种思想意识,以及各政治主张与运动。这些在丁眼中,都包括在基督救赎工作中,它们如或长或短的弧线,最终它们要连成一个圈。这个圈就是“大联合”。

我这样的理解,不是主观的揣想,有陈泽民副院长,丁的好同工的印证。

 陈泽民引用一个天主教神学家,帕尼卡的话:

 “基督  道的丰富性远超过历史的耶稣,因此,道可以以不同的但真实的方式,在其它宗教中表现出来,也可以在拿撒勒的耶稣以外,以其它的历史形式出现。”

 接著陈自己说:“或许我应当再次提及丁光训主教的文章《宇宙的基督》,此文包含有相同的言外之意。他所讲的《宇宙的基督》和‘基督
 道’是同义词。”

 丁光训的“宇宙基督”和帕尼卡的‘基督  道’既是同义词,二人说的话又是相同的意思,就是说,丁光训的“宇宙基督”,作为道,早已存在先于基督教的各宗教中,并且住在普世的每一个人身上,这确实是丁的观点。丁十分赞赏的解放神学,就是这麽说的:

 “传福音不尽是把基督带到人间 (bring Christ to) ,而且是要从人间把基督发现出来 (bring Christ out of) ,因为世界上的人,身上已经有一点基督,把他们身上的基督发现出来,这也是传福音。”(神学志第3期第17页)

 所以,在他们的文章中,常读到“基督身影”的字样,什麽“在一个佛教徒身上的基督身影”。这完全是鬼魔之道!竟然公开刊登在中国基督教最高学府的《金陵神学志》上,可想他们的用心险恶,要把三自会引向何处?

 身为基督教领袖和主教的丁光训,肩负中国基督教何去何从的重任,他的神学观直接左右教会现在和今后的大方向。然而,丁是一个大联合论者,又是一个普世主义者。所以,他的一位留学的神学生,读了他的《宇宙的基督》一文后,说:

 “我非常乐意接受‘宇宙基督’这一神学观点,我认为‘宇宙基督’神学观,要把我们的视野扩展到教会以外的各个方面,去认识充满万有的上帝,由于人类自身的狭隘,往往限制了上帝的慈爱和恩典。┅┅在教会中,今天还有一些人在信与不信的人中间划界线,这是完全违背了上帝的心意。上帝把世人都看作是他的儿女。”(神学志第19期第67页)

 丁光训的神学观,前面已说,既受中国哲学传统的影响,又受西方自由主义各种新派神学的影响。如今,丁把他所受的影响,又影响他的学生和中国信徒,这就非同小可了。

 三自会似是而非的新派神学,经过他们的“神学哲理化”,变成一派学问,又出自这些头衔一大堆的大人物、宗教领袖之笔,大块文章满天飞,著实迷惑人。平信徒望尘莫及,消化还来不及,哪里能识别其真伪。这正是保罗提醒提摩太的:

 “提摩太啊,你要保守所托付你的,躲避世俗的虚谈和那敌真道、似是而非的学问。”(提前 620

 这话也是对今天敬虔的平信徒说的,当切记在心。万不要在多如牛毛的神学之林中迷失方向,要持守从神所领受的,儆醒等候主再来。(上:待续)

关于作者: 陈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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