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三自会 我对三自会的认识(平信徒)下

我对三自会的认识(平信徒)下

目录

(上集)

一、现实迫使我思考

二、选择是不可回避的

三、神学应该大家谈

四、三自会的神学是现代派(新派)神学思想体系

(一)重编圣经内容,增添道、佛、儒经典

(二)突破信与不信的分野

(三)不必致意于耶稣是否童贞女受孕所生

(四)悔过自新乃重生,有神无神是小事、是末节

(五)基督复活的事实人们不太清楚,谁也讲不清楚

(六)现代派的人性论:人性本善

(七)必须抛弃“别无他名”教条主义

(八)世界各宗教大联合

(下集)

五、三自会不是上帝的教会

(一)三自会的头不是基督

(二)三自会是多头教会

(三)三自会的自我曝光

(四)三自会不“三自”了

(五)值得深思

六、认识三自会的本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一)外表像教会,实是大杂会

(二)三自会前后不一样

(三)三自会上下不统一

(四)三自会表里不一致

七、结束语

五、三自会不是上帝的教会

三自会不是上帝的教会,这是根据三自会领袖丁光训自己的话说的。

(一)三自会的头不是基督

神学志第10期第2页:丁光训说:“三自组织向来被认为是一个政治性较强的组织,┅┅随著一次接著一次的政治运动,整个国家越来越强调高度集中的一元化领导,这也影响到教会。在不少地方,教会不少工作的实际领导权就无可避免地集中到三自组织。就这样,在不少地方三自从一个高举爱国旗帜和提倡自治、自养、自传的信徒群众运动和群众组织,变成了处在教会之旁或之上,像教会又不是教会,像政府又不是政府,那样一个教会领导管理部门。”

神学志第18期第30页,丁又说“五十年代期,由于当时历史原因,‘三自’变成了管理教会的机构,变成一个教会之上的上级┅┅保罗关於‘基督是教会的头’的教会观,没有得到很好的重视┅┅三自组织统治教会,即基督这个头之上,又加上三自这个头。”

“基督是教会的头”,“教会是基督的身体”,这是圣经关於教会的教导,是判断真假教会的标准。头不是基督的团体,当然不是教会,更不是上帝的教会。身体的头是张三,这身体就是张三的。身体的头是李四,这身体就是李四的。我们应该从头来判断身体,不是从身体来定头。

他们自己说,一个政治性很强的三自组织,是三自会的头,那麽,三自会算不算教会?是不是神的教会?

当然三自会不能算是神的教会,即不是教会,我们就当把自己分别出来,归属神。

(二)三自会是多头的“教会”

且看下面的话:

“三自组织的负责人,既不是牧师,又没有经过神学培训,却既管教务,又管牧师,还要管信徒,集人、财、物的管理权于一身,难怪有信徒戏称这类人为‘不是牧师的管牧师’。”(神学志第24-25期第51页)

“宗教工作部门,还程度不同地存在著越俎代包的情形,比如,某些地方,慕道友领洗,都要经过他们批准,这就难怪有人说,我们是官办教会了。”(神学志第24-25期第52页)

“有些地方政府部门对教会管理得过死过严┅┅教会被约束,失去其应有的独立性,和自主权。”(神学志第24-25期第106页)

“有的地方对基督教活动,推行一种’三定’管理办法,即定片、定点、定人。一片地方教徒和教牧人员,只能在规定的某个点进行宗教活动,违反者,以非法论处。”(神学志第10期第10页)

“有些地方颁发‘教友证’‘信徒证’。”(神学志第18期第30页)

“某些地方的宗教事务部门和干部个人,侵占宗教团体的钱,吃喝挥霍的事例,绝非一起两起。”(神学志第1015页)

从上面看到,三自会受管于各级三自和基协(简称两会)及宗教工作部门。从全国省、地、市、县的两会,和宗教工作部门,层层下来,撒成一把伞,三自会是这把伞下各级领导机构的基层单位。所以三自会,虽然基督不是他的头,它不是无头的‘教会’,而是多头的‘教会’。所有的头都可以管它,它接受多头领导。

大家都知道,一个身体只有一个头,三自会有这麽多的头,不是怪物,又是什麽呢?

(三)三自会的自我曝光

一个多头的身体是不正常的,必然行动不协调。他们付出信仰原则的代价,争取到了生存空间,‘教会’却没有办好,光景不尽人意,问题越来越多,信徒上告牧师的信,一段时候,天天近百封。家丑已无法不外扬了。干脆自我曝光,内部整顿,重塑三自形象,以求在群众中挽回印象。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也非一朝一夕能立竿见影的。

他们自我揭露出来的问题令人震惊。下面摘抄部分:

“为什麽今天我国教会,还有很多人对‘三自’近而远之,还有相当一部分人不理解,甚至反对?沙广义先生,切中时弊地指出:‘有些地方三自爱国会的领袖成员形象不佳,作风不正,导致一些堂点的信徒和负责人有意见,脱离了三自爱国会’┅┅某些地方两会领导人,打著‘三自’的旗帜,作违背‘三自’原则的事情,向外国人奴颜婢膝,甚而成为外国宗派势力的代理人;财务帐目长期不予公布,教会成了个人的天下,一人说了算,信徒得不到牧养,伤心难过,惹不起,只有走开;看‘才’不看‘德’,不注重人才的信仰基础,只听命于来自上面的吩咐,根本不倾听信徒群众的呼声;还有人利用开放的机会,逆三自之道而行,千方百计树立自己的山头,破坏三自来之不易的团结┅┅其后果就不仅仅是令人担忧这几个字所能形容的了。”(神学志第26期第46页)

“中国教会(三自会)内出现的许多问题,不微小到要我们拿著放大镜去寻找,许多与教会性质不相容的现象正使教会的见证受到影响,今天教会管理权力化,教会负责人高高在上,凭借权力和地位满足私欲,以致在信徒之间影响很坏。一部分教会负责人事无巨细,请示汇报(向政府汇报)甘为下级。也许他们将因此受到“礼遇”,但在信徒心目中,却失去了威信。他们甚而倚仗权势,在教会内发号施令,使教会不成其为教会。

有些私欲熏心的人,竟为了某一私利,向有关部门告自己的同工,使政府干部都为之摇头。帮派和明争暗斗现象使许多爱主的信徒感到寒心,感叹失望之馀,不得不离开教会。

在某些教会领导人方面,我们看到封建家长制的作风,唯我独尊,在一些地方成为“土皇帝”,教会成了为个别人所经营的事业。在圣工上表现为论资排辈,以我划线,嫉妒贤能排斥异己,无形中成为教会建设的阻力。”(神学志第10期第6页)

“在有些地方会听到这样的顺口溜:教牧人员职业化,讲道事业商业化,信徒崇拜模式化,教会逐渐世俗化。”(神学志第26期第44页)

“作为传道人,只能是基督的代言(仆)人,而不是取代基督作主人,形成事实上的‘教霸’,使教会成为个别人的权力交易所,势力范围,这不仅是某些人所担心的教会世俗化问题,而且更重要的是,人家还称我们为教会吗?(神学志第24-25期第52页)

“现在有些教会(三自会),不是以传福音为己任,不讲得救的生命之道,只有敬虔的外貌,却没有敬虔的内心。利用信徒的虔诚,或借宗教部门的压力,把敬虔作为得利的门路,信徒奈何不得,使信徒感到痛心。”(神学志第24-25期第53页)

“还有一些人,为了在教会捞个‘官’作,竟会不择手段,一旦愿望实现,就横行教会,对看不惯他的信徒,用圣经压制,甚至讽刺谩骂,对同工实行毁谤中伤,使教会与政府的正常关系,因往来搬弄是非而受损。有一个主任牧师,甚至控告弟兄,排演的约瑟下埃及一剧,是违背计划生育。他说雅各有十二个儿子,宣传这,岂不是倡导多子多福,违反国策吗?从区里告到市公安局,闹得满城风雨。这是多麽荒唐!他常常用控告等手段,挤走了许多讲道人,信徒对此怨声载道,但又无力回天,只能含泪离开这个教会。”(神学志第20期第68页)

这是摘抄他们部分文章中的段落,已够看出三自会的真实光景。事实上,人们所见所闻的,远胜于此。

三自会不可能因自我曝光、定几条规章制度、整顿内部、自我改良、争取国外声援,就能办好的。事实证明,从八十年代起,就喊“办好教会,理顺关系”,但直到如今,已快跨进二十一世纪了,三自会依然如旧,且已病入膏肓,信徒纷纷离去的现象越来越多。

治病就得对症下药,要对症,就得找出病的症结所在。三自会的“病根”,出在它的新派神学上。新派神学是一派哲理神学,不讲生命之道,企图从外面来改良人,这正是与主耶稣讲的重生得救,从里面更新人的生命之道,是背道而驰的。所以,三自会吸不住人。

因此,家庭教会在中国如雨后春笋,遍地开花,这实有神的美意。

(四)三自会已不“三自”了

三自会是靠“三自”这面旗起家的,如今已无“三自”的实际内容了。

“三自”是指:自治、自养、自传。

自治,指信徒自己治理教会。然而,三自会的头是三自组织,这个头连牧师都管,人、财、物全管,更不用说信徒了,当然管。所以,信徒治理教会是一句空话。这样,自治,也就不存在了。

自养,是信徒自己养教会,特别是不依靠国外的财团,这是教会自主的关键。五十年代初,‘三自’这面旗一拉开,首先就是切断国外各差会经济供应,这是教会中国化最重要的保障。如今呢?国外的经援,正在偷偷地侵袭三自会,不过不再是解放前的那些差会,而是以另外名目出现。面对开放,各式各样的钱大笔涌来,连三自领袖也承认这是很大诱惑。

神学志第21期第21页:“海外一些个人组织和基金会,捐献给教会和神学院大笔钱作为使其现代化的贡献或投资。这类奉献很有吸引力,使人难以拒绝,因此,有时三自原则似乎面临危机。”

他们拒绝又不舍得,直接拿又不敢公开明目张胆扯下“自养”这面旗,於是来个变通手法说:

“在改革开放形式下,我们教会在坚持自养原则的同时,与海外教会也有少量的,不附带条件的、有益的分享。”(神学志第24-25期第22页)

这是官方话,既说要坚持自养原则,又说可以拿国外的钱,把“拿”说成是“分享”,好象就不是拿人家的钱了。至于“少量”,“不附带条件”只有天晓得。

其实,这番话就是给“不自养”开门。上面既开了绿灯,“可以分享”,下面当然也就畅行无阻了。所以,无需外国人附加条件,自己就主动出卖主权的有之;当乞丐讨的有之;暗示索要的也有之。看下面他们自己的揭露:

“某些基层教会领袖,为乞求外资,不惜出卖教会主权┅┅简直是乞丐。”(神学志第24-25期第31页)

“现在我们国家比过去更加开放,从海外来的也越来越多,什麽样的人都有,来的钱也多了,暗示索要的也多了。”(神学志第18期第28页)

即或没有文章的揭露,明眼人只要看神学志每年大事记,国际往来互访接待,绝不是信徒能负担的。况且他们接待外宾的规格,都是高档次的。何况在大事记外,还有许多接待往来,这本帐明摆著,靠自养是维持不了的。所以,三自会的“自养”也没有了。

“自传”,这是三个“自”中,他们最关注的一个“自”。他们说“自传不仅是谁来传的问题,重要的是‘传什麽?’”

言中之意是,自从基督教传进中国,“传什麽?”的问题,一直没有解决。现在他们掌权了,就要从根本上来解决这一问题。

那麽,他们究竟要传什麽?

他们要全盘否定过去,传他们的新派神学。这是他们五十年代成立时既定的宗旨。

丁光训写了一篇《宇宙的基督》,刊登在神学志第14-15期第1-6页上,这篇文章被推荐是中国自有基督教以来唯一的中国基督教神学,他们认为过去传道人所传的,信徒所信的,全部是错的,统统要扭转过来,要以丁光训的这一神学观,重新领受圣经中的基本要道。前面写的“三自会的新派神学思想体系”就是他们部分的神学观点。

《宇宙的基督》实为三自会新派神学的总纲。丁在该文最说《宇宙的基督》是应“那些不再满足于传统的基督论,希望来一个转变的基督徒提出的。”所以,可以直截了当说,他们的“自传”是要给中国信徒传另一个基督,这是我们绝对不接受的,这样的“自传”是我们不需要的。

我们要的“三自”是:信徒自己治理教会,自己养教会,有恩赐蒙召的信徒按圣经的真意、正意传讲上帝的道。

今天三自会的“三自”,是已经被偷梁换柱了的“三自”,有其名,无其实。所以三自会已不三自了!”

(五)值得深思

三自会八十年代提出“办好教会,理顺关系”的口号,说明三自会没有办好,并且陷在关系错位的困扰中。直到九十年代今天,情况仍没有改变,这是为什麽?(注:理顺关系是指:理顺三自会与三自组织、基协、和政教的关系。)

下面有一段耐人寻味的话:

“‘三自’(指三自组织)好比脚手架,当中国教会这座大厦,以真、善、美的姿态,屹立于东方地平线上的时候,脚手架自然就看不到了。三自(三自组织)是为建造教会大厦的。”(神学志第18期第29页)

三自会自己承认,三自组织是它的脚手架,现在他认为,自己腰干硬了,已经“屹立于东方地平线上”了,所以它提出要搬开这个脚手架。该不该搬开,我们无权论断。但值得深思的是,为什麽建立教会需要一个脚手架?如果,这是建立教会的原则,是圣经的教导,那麽,初期教会的脚手架是什麽?历代各国各地上帝教会的脚手架又各是什麽?这是症结所在!

上个世纪,若说十字架是伴随洋枪洋炮传进中国的,因此,给人以洋教的形象。那麽,三自会一出世,甚至在胎中,就与政权结下了不解之缘。所以,给人以官办教会的形象,连他们自己也这样说“难怪别人称我们是官办教会。”

人们忘不了,三自会是在一场热火朝天的政治运动和激烈的控诉斗争中诞生的。提及那些控诉斗争,有一篇文章述及此事:

当时“控诉的对象,应是帝国主义和某些有关的传教士,但不是所有的传教士,更不是中国传道人。然而,在实际操作上,把那些信仰虔诚,追求属灵,一时对三自还有顾虑,未置可否的同工同道,都说成是不爱国的,并给予打击。”(神学志第24-25期第51页)

这里的“打击”二字,当用血来写。这是继亚伯之后,历代的“亚伯”之血,义人之血。历史最后会有公正的裁判。

现在继续深思:

教会是爱的团契,何以会搞政治运动?甚至动用公安?三自会是教会吗?是上帝的教会吗?上帝是用这样的方式建立他的教会吗?

如果说,在五十年代初,除了先知式的忠仆和使女们,能识透三自会的本质。那麽,半个世纪的今天,借著这帮人所说所行,以及白纸黑字所写的,凡是寻求耶和华的,就该看得更清楚了。三自会算不算是教会?是不是上帝的教会?这问题就不必争论了。他们自己也坦白说:“别人还算我们是教会吗?”

他们用斗争的手段,获得了生存空间,但形象破碎了,事与愿违,自己陷在关系错位的困境中,这原是胎中带。开放后,他们继续用政治统战手法,瞄准国际基督教,并非是铁板一块,於是,各个击破。先加入“世基联”,在国际上占一席之地。继后,争取到国外福音派,乃至福音派名牧们的认同。一时间,他们眉飞色舞,夸耀“朋友遍天下”。

然而,这些“胜利”都无助于教会自身的建设。教会是基督的身体,身体的成长,决定身体内在的质素。

教会是有生命的有机体,这恰恰是三自会最不重视的,他们连信与不信都要突破,何谈生命?他们自己揭露“不以传福音为己任,不讲得救的生命之道。”只想讨外国人的好,凭借外国人的支持,教会是不可能健康成长的。

源头问题是一个严肃问题。耶稣说,“你要尽心、尽性、尽意爱主你的神,这是诫命中的第一,且是最大的,其次也相仿,就是要爱人如己。”这里主耶稣强调了,第一和其次的次序,这是很重要的,是绝不可颠倒的。就是说,要先爱神才能爱人。要把爱神放在第一,因为爱神是爱人的爱的源头,这个爱是众善之本。

然而,三自会不重视生命之道,他们只热衷于口号。他们的神学思想,正是切断实践口号的源头。所以,架空口号的,正是喊口号的他们!

家庭聚会是硬给逼出来的。试想,五十年代的家庭聚会,几乎都按反革命集团论处,谁还敢再建立家庭聚会呢?然而,三自会喂不饱羊,羊自然要走,我就是这样离开三自会的。

家庭聚会的信徒,并不要另立山头,也不是存偏见执意要反谁,也不反政府。凡真正在信仰上追求的,都是既听道又行道的。在历次严打中(打击腐败贪污等),几乎都没有他们和他们的子女。相反地,他们中的不少人,倒是单位中的工作优秀者。我本人就是,归荣耀给神。一个好基督徒必然是一个好公民。

此外,还有一个问题值得思想。

三自会里面确实有重生得救的信徒,这是事实。那麽,为什麽我们不进去,与这些信徒一起把三自会建好呢?何必另起炉灶呢?

这个问题,就涉及到教会道路问题了。

首先,我们要识别教会的头和教会发展的趋向,这是关系到教会的权柄及她的终极目的的。一个人在未作一事之先,不仅要思考如何去作这事,还应该思考最终的果效,后者尤为重要。

三自会的头不是基督,因此,基督在三自会里不能施行他的权柄,三自会是服在它的多头权柄之下的。这正是前面曝光现象的由来。

三自会发展的方向,是由三自会本身的神学方向所决定。三自会新派神学,是普世主义宗教大联合的神学观。那麽,三自会最终必然结合进到世界各宗教的大联合里。

启示录第17章,那坐在众水之上的淫妇,如果是一座桥的正身,今天三自会倡导的“大联合”的舆论,应该是这座桥的引桥,这是一个十分严肃而原则性的问题。如果把这个问题简单化,必然在这一原则上碰壁。我就认识这样的人,只管作工,不问道路,进到三自会里去作工,结果行不通。闹翻了,只好出来。

中国的牧场很大,三自会不过是大牧场里的几个很小的点。北京一千多万人口,三自会堂才七个,北京大还是这七个点大?尽管教堂看上去济济一堂,也无法与堂外的牧场相比。当然,上帝爱世人,堂内堂外的人,上帝都爱,但是上帝要建立的,是以基督为首的,属上帝的教会,这是他的童贞女,纯洁的新妇。

所以,我们断不能在应验坐在众水之上的淫妇的罪上有分。

事奉是有道路的,没有道路的事奉是不存在的。

六、认识三自会的本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之所以不是容易的事,因为它具有许多假象,难以识别透视它的本质。

(一)外表像教会,实是大杂会

就外表看,三自会具备了全套的装饰:有宽敞的教堂,有穿著长袍站在讲台上的牧师、有白衣天使般的唱诗班、拿著同样的圣经成排而坐的信徒、有成堆头衔的宗教领袖、此外还有一把合法的保护伞。

但它的里面呢?既有现代派,又有基要派,这是水火不相容,不能调和的两个对立的神学观点,是信与不信之别,却硬要纠在一起,给人“联合”的假象,打著“合一”的招牌,在国外到处传经。

走马观花的外国人,看不到里面的实质。就是在三自会外的信徒,甚至在三自会内的信徒,也分辨不清,认识不到它的本质。所以,对当前中国基督教教会的现状,说啥话的都有。

有人说:“三自会是中国唯一正统的教会,而家庭教会是乌合之众。”

也有人说“不论三自会或家庭教会都是神的教会。”持这种看法的人,极力想要促成两者的合一,但他们的好心却帮了倒忙。

但还有人说“三自会是假教会,家庭教会才是上帝在中国兴起的真教会,因为她的头是基督,是真正实行三自的教会。信徒自己治理教会,自己养教会,蒙召的平信徒站起来牧养群羊。由于她还处于幼年阶段,是自发的,无组织,无领导,又分散,量大面广,不可能有集中统一的管理,工人没有系统神学的装备,各讲各的,这就给异端邪说留下可趁之机。但她的根正苗直,必蒙神带领,使之逐渐茁壮成长。”

最后一种说法,是合乎客观事实的。

(二)三自会前后不一样

三自会除了有教会的外形,使人难以识别它外,它还有更深的一层迷惑性,就是它的前后不一样,上下不统一,表里不一致。

这是由于它自身生存的需要,在策略上的改变。但是万变不离本,三自会还是三自会,就其本质来说,从未改变过:它的头没有变;它的新派神学没有变,并且更向前发展,更具体,这是它的实质。策略性的改变也是被迫的,如果再不重新塑造形象,必然树敌更多,自我孤立,内部更乱,信徒走光,不攻自垮。

现在,先谈三自会前后的不一样:

五十年代三自会发表的文章,杀气腾腾,血腥味冲天。现在火药味减少了。

“斗”开张的三自会,现在,打出了“爱”的招牌,大谈上帝之爱,说这是恩典“更多的”、“加倍的”,是“洪恩”。丁光训在《宇宙的基督》一文中说:

“认为恩典仅仅赏赐给信了主的人,这实际上就是说,上帝借道成肉身对人类的影响,还抵不过亚当的堕落对人类的影响。这种观点同我们所看到的上帝的爱,是很矛盾的。”(神学志第14-15期第4页)

按他们这段话的意思:亚当一人犯罪,就使全人类成为罪人。那麽,基督一人的义行,无论信不信的人,都应该是神的儿女了。否则,基督的影响力就不如亚当了。这种说法是越过圣经的教导,把上帝的爱伸延成为普世救恩论。过去他们只讲斗,现在大讲爱,给人一个假象,好像他们现在变了。

他们过去公开说,不参加三自会的,就是不爱国的,是反社会主义的反革命。现在,他们不这样提了,因为这种提法,无异乎自己承认三自会就是政府,起码也是官办的,这样,岂不自己被动吗?

过去三自会公开充当打手,比公安还公安,因此给信徒的印象是:三自会就是教会中的公安局,太不得人心了。所以,现在宗教领袖打招呼,不要再参与抓捕信徒的事,实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知道某地,两处聚会被取缔抓人的事,三自会的人公开说,是他们打电话报告公安局的,他们觉得这是“功”,毫不隐讳。不同的只是不像过去公开出场,带著公安人员一起去罢了。

为了要得国外人的心,现在在文章中,他们再三申明,三自会绝不是反所有的外国传教士,对过去点了名的戴德生,现在也伸出了友好的手。

过去经常看到的XXX之流”的提法,不再在文章中出现了,显然“之流”的说法就是一大串,打击面过大,不利于他们扩大团结面,势必树敌过多,危及自我生存。

他们承认过去是斗争,一直斗下去,自己也难保了,必须让位于和好。然而,过去斗争也好,现在和好也好,都是为我所用的策略手段而已,万变不离其宗。

(三)三自会上下不统一

有人到三自会礼拜,偶尔会听到一篇感动人的道,因此,就觉得“三自会还不错嘛!”

我有一个亲戚,一次礼拜听了三自会讲的道,很受感动,讲给我听,我也很受感动。但他万万想不到,这种讲法是三自会上层坚决反对的。他们说:

“许多传道人宣扬教会的传统要道,主要来自于西方,在内容上,属保守和基要派,在形式上,属奋兴派,他们把现代化和处境化(披戴文化或中国文化)视为非正统、危险和异端。对一切进行现代化和处境化的革新的尝试,都抱著一种淡漠的、怀疑的、甚至于敌视的态度。(神学志第21期第21页)

信徒认为讲得好,上面却在骂。既然上面反对,为什麽又会在基层教堂出现基要内容的讲道呢?这是有历史背景的。中国的大多数信徒,是基要福音派信仰,对一度政治说教式的讲道很反感,上面为了应付门面,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暂时容忍基要派牧师上讲台了。

前面已经说过,三自会是在一场政治运动和控诉斗争中诞生的,在当时的背景下,凡不参加三自会的,就按反革命论处。顶不住的人,参加是唯一的出路。所以,不少传道人就参加了。但人虽加入了三自会,不等于原来的基要信仰,一夜间也随之现代派化了。所以,这些基层牧师,一旦站讲台,只会讲基要道理。这就形成了今天三自会上下不一致的现象了。

三自会上层是新派神学观点,这是三自会的主流,虽然基要派的基层牧师,在下面帮助应付门面,供应信徒,但上层却视这一现象是离心的倾向,是分裂的迹象。所以,门面卖的货,绝不是店主的货,但最终支配权在上层。所以,我们不能被目前过渡形式的表面现象所迷惑。

(四)三自会表里不一致

表里不一致,就是说一套,作一套。现象是一回事,实质又是另一回事。

表面上,中国基督教大联合了。中国成为基督教唯一没有宗派的国家,宗教领袖以此自豪,经常对外吹嘘。

但他们内部呢?联合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本来他们打算把小群聚会处等派性较强的,甩在联合的外边,因为感到现实行不通,才暂且结合进来,作为过渡的形式。所以,他们称现阶段的联合,是低层次的联合。对这种广泛的联合,他们感到碍手碍脚,约束了他们神学创新的随意性。对他们来说,这是无可奈何、进退两难的处境,因为他们向往的是:毫无牵累独家言的天下。且听他们的心里话:

“三十年来的经验告诉我们,这种包括了所有各种基督徒在内的广泛的联合,也束缚了神学思想的创造性,和教会的开拓性,因为人们总是担心会触犯其他信徒的敏感,担心会破坏这种仍然相当脆弱的联合。这是否表明人类所处的那种进退两难的境地—毫无牵累的选择总是不存在的。”(神学志第21期第6页)

基协成立后,表面上似乎皆大欢喜。谁知大有人感觉这个“协”字刺眼,恨不得早点取销,为了暂时摆平,领袖说:“看来,中国基督教协会的这个‘协’字,还得保留相当一段时间。”言中之意,取销‘协’字,当然只是早晚的事,不过现在不宜罢了。

上面已经说了,教堂里还可以听到基要信仰,可见:前面所写的新派神学的观点,并没有全盘下达基层。因为三自会上层深知广大福音派的信徒是接受不了的。在这一点上,他们十分谨慎,唯恐超之过急,贸然通盘托出,一旦炸锅,脆弱的低层次的联合就要瓦解了,他们通向一统中国基督教天下的桥梁,也就被炸毁了,这是得不偿失的。

所以,丁光训向他们的神学家,一再打招呼,叫他们暂不多讲,不要超前,要照顾信徒信仰的宗教感情,但是在适当的时候,也可以向信徒提出挑战。又说:这并非完全软弱,乃是“隐藏力量的源头”,暂时忍忍,这种现状是不会长的。且看他们的话:

“为了合一的缘故,神学家们必须束缚自己,并在相对保守的平信徒面前,不要太过超前的提出主张,一个为中国教会而写的神学,必须考虑到一般信徒的信仰和感情,但也需要设法向他们提出挑战。”(神学志第24-25期第43页)

“中国基协的联合,是非常脆弱的,因此就教会领袖和神学家而言,不去匆忙介绍新思想是重要的,在这些情形下,有所束缚,一部分是软弱的一种表达,但在宽容他人和尊重教会的现实中,它也是隐藏力量的源头。”(神学志第24-25期第44页)

“团结面广固然是好事,但它带有负的影响,使我们在进行神学思考时,不得不对某些问题暂不多讲或不讲。┅┅为了团结,我们的神学思维和表达的随意性,受到一定的自我约束,如此便形成照顾有余,而创新不足的情势,┅┅团结的越多,神学上出新意就越少,┅┅但我们不常此以往地甘于忍受现在的光景。”(神学志第18期第23-24页)

从上面的话看出,他们非常重视,并且念念不忘新派神学的创新,因为这是他们有朝一日,征服中国基督教这块圣地的武器。所以,在这些神学家暂时按兵不动的时候,三自会却在积极培训他们的接班人。他们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把神学院作为他们培养接班人的试验田。提到接班人的话,他们说:

神学志第3期第12:“神学生在思想上,旧东西比较少,他们又是生长在新社会,容易接受新事务,我们大可在神学院校内,种自传的‘试验田’。”(注:这里的自传,指传新派神学。)

在培养三自会接班人的同时,他们又千方百计要改变基要派的信仰,金陵神学院陈泽民副院长说:“对绝大多数的福音派(即基要派)的中国基督徒,我很愿意推荐克拉夫特的书,来开阔他们的思想,并且纠正他们的排他主义思想。”(神学志第17期第13页)

综观他们的策略是:路分几头走,同时并举。以联合为过渡形式,高喊兼收并蓄,多数照顾少数,暂时安抚宗派各界人士的宗教感情;容忍基要派牧师暂时应付门面,先取得三自会内部的安定和表面的团结,以此赢得海外基督教的国际认同;在此同时,加紧新派神学的创新;积极培养他们的接班人;同时,在联合中,不失时机地对基要派的信仰提出挑战。

他们认为,一旦时机成熟,试验田的秧苗足够移植到中国基督教这块大田时,中国的教会自然清一色的是新派神学了。到那时,经过长期洗脑同化了的各宗派,早已适应他们的思想观点,顺理成章地和平演变成他们真正新派的同道同工了。那时,基协的“协”字,也就事实上被取销了。这时,三自会一统中国基督教,独家言的理想也就实现了。

不要忘记他们五十年代开张的时候,打出来的招牌是“中国基督教三自革新委员会”,当时有人提出,“革新”二字太刺眼,一下就让人看出是要革掉基要信仰。后来把“革新”二字改成“爱国”。这样,没有人敢反“爱国”了。但明眼人是能识透的,不管用啥招牌,要革掉圣经的基本信仰是他们始终没有改变的宗旨。

三自会如果真是上帝的教会,我们当然愿意它统一中国基督教,我们也乐意进去,帮助建立这样一个没有宗派的教会。但它的神学大方向,是要把教会带入宗教大联合,建立一个行淫的教会,这是圣经所不容许的。所以,我们只能与它泾渭分明,分别为圣,在它所行的道路上,不能留下我们的脚迹,要切实作到诗篇第一篇的三个“不”:不从、不站、不坐。

因此,必须严正指出,我们与三自会不是帮派之争,或宗派之争。

对三自会的认识,我们必须抓住它的神学取向,才能认识到三自会的本质和要害。

所以,我们既不能以个人的恩怨,也不能以个人捕捉到的表面现象,或好或坏的片面感性,就对三自会下定论。

我与三自会没有个人恩怨,它也没有损害过我。最初,我是因在三自会里面“吃不饱”才出来的,现在从他们大量的文章中,看到了它错误的要害,是它的神学取向完全背离了圣经的教导,才使我坚决与它划清界线的。我若继续在三自会里面,就是帮助建立一个在信仰上行淫的假教会。

但许多人,特别是一些好心的外国人和海外信徒,他们只看到三自会里面有真正的信徒,和一些基要信仰的基层牧师,就把三自会的原则错误,当作一般的缺点,认为可以帮助它慢慢的改好。

持这种看法的人,有三个盲点:

1)他们没有看到,三自会的头不是基督。建立一个头不是基督的身体,这是意味著什麽?这绝不是在建立,而是在拆毁神的工作。

2)他们不著眼于三自会的新派神学方向,这是要害。因为神学的方向,就是教会的方向。新派的神学,必然建立新派神学方向的教会。新派观点的“世基联”支持三自会,不足为奇。令人不解的是:国外福音派的一些人,也与他们联手,共同建立一个现代派所领导的假教会。这样的人,岂不应该深思吗?

3)他们不看上面新派神学的领导层。只看下面一些基层牧师,在这过渡时期中所讲的基要信仰,就认为三自会是神的教会,所以应该支持。殊不知新派是三自会的主导神学思想,最终,必然建立一个新派神学的“教会”。

所以,在这样大是大非的神学立场和教会道路的问题上,我们必须高瞻远瞩,决不能和稀泥,当骑墙派,两边讨好。

信仰是压不下去的,信仰就是信仰,真理就是真理。五十年代为信仰之战,至今没有结束,尽管现在三自会当道,不等于它已取胜了。只要圣经存在,基要信仰就后继有人,因为凡不带私意敬虔读经的,读出来的只能是基要信仰。

因此,这场为真理之战的战鼓,终究会再次敲响,这只是时间问题。

七、结束语

一个基督徒,必须具有教会意识,因为凡重生得救的人,就是神家里的人。如同一个孩子,一生下来必然属于一个家,并且这个家,直接影响他的成长,同时他一生的作为,也对这个家的建设起著作用。但大多数的平信徒,并不认识这一点,我原来也是这样。

我们都是上帝手中的活石,是为著建造上帝的灵宫的,因为上帝的荣耀,是借著教会得以彰显的。同时,我们作为基督身体的肢体,是在这身体渐渐增长,在爱中得著建造的。最后,基督来是接他的新妇——教会。可见,教会对于上帝和我们是何等重要。

提到建立教会,必然涉及教会道路问题,就是说要建造怎样的教会?是往什麽方向发展的教会?这是十分严肃的问题。并不是只有热心就够了。

保罗证明以色列人向著上帝是有热心的,但由于缺乏真知识,他们的热心竟然把耶稣钉在十字架上了。这是悲痛的前车之鉴。

尽管我们是平信徒,不是教会领袖,不是掌握教会方向的,但我们在灵程上的追求,所走的路,客观上就起著建造教会的作用。无知就只好跟著别人走,跟对了是侥幸;跟错了,却要自负己责。因此,不能作糊涂人。尤其是教会领袖,更是要有合乎圣经的神学思想,因为,神学取向决定教会道路。

上帝的殿荒凉,自己却住在天花板的房屋里,能安心吗?健康成长的基督徒,不会无动于衷的。

但在教会混乱的处境中,作为个人,当怎样行呢?首先要以上帝的话,特别当以教会原则的教导为准则,分清真假教会。然后,坚决站在真教会的立场上。

如果,处在假教会当道的世代,个人怎能力挽时代的浪潮呢?确实为难,这就更当谨慎又清醒地运用上帝赋予人的自由意志。

自由意志是上帝给予人最大的信任、最高的荣耀和尊严,但也是对人最准确的试验。

以色列人的历史,写在经上,是为后世的人作鉴戒的。因此,我们可以从中找到借鉴。

北国的耶罗波安王,铸造了两个金牛犊,要以色列民拜,这本是耶罗波安干的事,为何经上说:“这事叫百姓陷在罪里”了呢?(王上1230)他是王,百姓怎能不依从掌权者呢?百姓该怎麽办?

就在同一个时代背景,那另有心志的利未人,和立定心意要寻求耶和华的以色列民,见王偏离耶和华上帝的道,毅然撇下他们在北国的产业而南下,按耶和华所规定的,在耶路撒冷祭祀耶和华,而不拜金牛犊(代下1113-16)。这批出走的利未人和百姓,就不在耶罗波安的罪上有分了。

显然,留下的就因耶罗波安背离耶和华的罪,也被陷在罪里了。他们为何能眼见他们中的利未人和敬虔寻求耶和华的以色列人离去南下,而不动心?反倒心安理得,留在北国,在伯特利和但拜金牛犊?他们怎能接受凡民,而不是利未人作他们的祭司呢?

当然,其中有不少是无知,不甚明白耶和华在律法上有关祭祀、礼仪、诫命的规定。这是由于平时不追求,以致在关键时刻分不清是非真伪,而迷失方向。

但也有相当一部分人,律例、典章、诫命都明白,只因怕与王对抗,不能不权衡得失。因此,各找贿赂良心的借口和理由:

“耶和华啊,金牛犊是耶罗波安造的,我虽表面拜它,是不得已,但我拜时,心中想的还是你耶和华神,求你不要责备我,求你体谅我的软弱吧!”

“耶和华我的神啊!我是一个小小老百姓,你岂不是教导我们要听从王命,服从掌权的吗?君王都是你所命定的,我今听从耶罗波安,也就是遵你的命啊。”

“耶和华啊,我若不在伯特利拜金牛犊,我又在何处敬拜,有得拜总比没得拜好,我的心还是诚信的啊。”

“金牛犊也好,伯特利也好,利未人不利未人也好,这都是外面的事,是礼仪,不必斤斤计较,只要具有心灵和诚实就行了。”

实在,这些都是自我宽心、解脱良心的贿赂。然而,上帝的话是原则,是不能打折扣的,是没有丝毫通融妥协余地的。

另有一处经文,启示录二章,说到推雅推喇教会,有自称为女先知的耶洗别当道,她用撒旦深奥的道理教导上帝的仆人,引诱他们在信仰上犯奸淫的罪,与异教拜偶像的人为伍行淫。在这样淫乱之道为教会的主流时,却仍有一批不从耶洗别教训的人,上帝称他们是那个时代的得胜者(启218-26)。

启示录二、三章,七个教会中,老底嘉是唯一没有得到称赞的教会,但是,在这样失败的老底嘉时代中,仍有得胜者(启321)。这实在是给予今天凡忠心跟随主的人,莫大的安慰和鼓舞。

耶罗波安其人,不可能再重现,但耶罗波安随私意篡改耶和华的话的罪,却可以在历史上反复出现。妇人耶洗别其人,今日也未曾见,但她引诱上帝的仆人,在信仰上行奸淫,混乱主道的罪,也可以在历代中,多次出现。

今日“宗教大联合”之声,好似时代信息,顶尖创新,有逼人赶潮流之势。似乎不紧跟,就必然被这股浪潮所淹没,或被人所唾弃,被人视为是保守、顽固、偏激之辈。

然而,时代“真理”之于圣经真理,犹如烛光之于日光,终必暗淡消失,无影无踪。

人若在那从天而来的光中,必遥见那穿紫色服曾迷惑引诱多民、多人、多国、多方的大淫妇,最终被火烧尽的下场。

今天,三自会已公开亮出“宗教大联合”的神学,它的敌基督源头、耶洗别式的淫乱之道、敌真道似是而非的学问,已明摆在我们面前。

何去何从?你作何选择?

关于作者: 陈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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